奧巴馬的商業觀
????對于工商界,奧巴馬展現出一種“嚴厲的愛”。其實,他在一年前空降底特律的時候就已經表露過這樣的心跡,當時他向汽車行業表明將要執行嚴格的排放標準,但作為回饋,他也會幫助汽車企業解決醫療成本的難題。今后幾個月,選民們將會聽到“近十年來中產階級的減少損害了經濟的發展,因為它降低了對企業銷售產品的需求”之類的論調,奧巴馬的經濟顧問奧斯坦?古爾斯比﹙Austan Goolsbee﹚如是說。因此,他認為工商界應該支持奧巴馬加重富人的稅收負擔,并在兩年內將聯邦最低工資提高到 9.5 美元﹙按照現行法律,7 月份的最低工資為 6.55 美元﹚。正如奧巴馬在競選中所說,“美國的繁榮歷來是自下而上的繁榮。”同樣,他認為加大監管力度、提高資本金要求和透明標準將為資本市場注入穩定元素,有利于它的發展。聯邦政府增加對教育和基礎科學的投入,將會提高勞動力的素質。“我仍然相信美國的本職就是經商。”奧巴馬對《財富》雜志說。“但是我認為,伴隨在權力、人才和資源處置權周圍的,應該還有一些責任─不要拿體制當兒戲,不要反對提高市場透明度,不要抵制可以平衡預算的節儉措施。” ????奧巴馬堅持認為自己是實用主義者,而不是理想主義者。“我們的人民不是理想主義者,”他說。“我們是具備常識的人,會問‘怎么才能有效’,會說‘咱們想想辦法’。”但是,他的選舉紀錄卻是參議院中最自由主義的,折射出他作為一名追隨反中產階級教會長達 20 年之久的前社團組織者的感情波動。在初選活動中,他的辯詞尖銳而平民化,批判大企業并將就業機會流失海外歸咎于自由貿易協議。在所有候選人之中,“他最不受企業和 CEO 的影響”,“以變求勝”工會聯盟﹙Change to Win,美國新勞工組織─譯注﹚主席安娜?伯杰﹙Anna Burger﹚稱贊說。奧巴馬曾經與工人領袖密切合作,通過立法促進工會的組建工作。直到目前,雙方很少出現意見相左的情況。 ????但是,有些暗示表明,設想中的民主黨候選人的經濟計劃仍在炮制之中─而且將會朝奧巴馬贏得 11 月大選的方向發展。他的顧問團已經從小規模的學術核心擴編到了民主黨內部的資深資本家。3 月底,他發表了一次周全但卻時而態度模棱兩可的講演,呼吁加強金融市場的監管,這很大程度上是受了美聯儲前主席保羅?沃爾克﹙Paul Volcker﹚的影響。他經常與億萬富翁 CEO 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通電話﹙奧巴馬說,巴菲特是“我最喜歡的人之一,他非常務實,而且精明”﹚,因為巴菲特不僅批判金融行業和為富人減稅的政策,而且碰巧還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資本市場。奧巴馬還求助于蘋果公司的斯蒂夫?喬布斯﹙Steve Jobs﹚,請他幫忙“思考如何才能在當今全球環境下做到成功和迅捷”。其它顧問團還包括華爾街的資深人士,比如 J.P. 摩根的 CEO 杰米?戴蒙﹙Jamie Dimon﹚、中橋投資﹙Centerbridge Partners﹚創始人馬克?蓋洛格里﹙Mark Gallogly﹚,還有芝加哥的老朋友─凱悅﹙Hyatt﹚的潘妮?普利茨克﹙Penny Pritzker,目前負責競選活動的財務﹚、亞瑞資本管理公司﹙Ariel Capital﹚的約翰?羅杰斯﹙John Rogers﹚和投資家詹姆斯?克朗﹙James S. Crown﹚。 ????在奧巴馬作為民主黨事實候選人的第一項管理法案中,他就示意可能會向中立派慢慢靠攏。他任命杰森?福爾曼﹙Jason Furman﹚掌管經濟班底,結果觸怒了勞工領袖和激進的自由分子。福爾曼主持了“漢米爾頓計劃”﹙Hamilton Project﹚,該計劃是在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基礎上,由克林頓政府的財政部長羅伯特?魯賓﹙Robert Rubin﹚贊助的一個項目。羅伯特是自由黨中堅分子里的溫和派,備受排斥。他曾經抵制自由貿易協議,并在工會與沃爾瑪發生對峙時發表了一份研究報告,稱沃爾瑪連鎖店的低價格是對低收入消費者的恩賜。 ????在福爾曼任命公布的當天,奧巴馬向 CNBC 表示,如果經濟形勢仍沒有起色,他將考慮推遲增稅計劃。據福爾曼稱,奧巴馬將考慮降低企業稅率,同時考慮修改稅收法案,取消鼓勵企業增加負債的條文,設法阻止企業外遷。在接受《財富》雜志采訪時,這位候選人暗示,他關于北美自由貿易協議的夸夸其談只是夸夸其談而已。 相關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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