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來最大的經濟繁榮
????對大多數美國人而言,目前的境況可能不像在海灘度假那樣讓人愜意。但對于《財富》500 強公司那些成天滿世界飛的首席執行官而言,現在的光景可能再好不過了 ????作者:Rik Kirkland ????當今世界范圍的擴張有多么猛烈?“這無疑是我職業生涯中見到的最強勁的全球經濟。”美國財政部長漢克?鮑爾森(Hank Paulson)在最近一次訪問《財富》雜志辦公室時這樣形容道。這在許多美國人看來或許感到很新鮮,因為他們有關經濟繁榮的記憶至今還定格在 20 世紀 90 年代,那時硅谷推動了我們的增長奇跡。但是,在紐約曼哈頓老城布羅德街(Broad Street)現在使用鮑爾森曾用過的辦公室的一群人卻持相同的樂觀看法。剛剛出席完中東一個剪彩活動回來的高盛首席執行官勞埃德?布蘭克費恩(Lloyd Blankfein)此時正一邊驅車前往紐約的東河,一邊解釋金磚四國(BRIC)國家的興起如何改變了他的戰略和行程安排。(BRIC 是高盛于 2001 年創造的一個縮寫詞,意指巴西、俄羅斯、印度和中國四個不斷增長的經濟體的英文名稱首字母縮寫。)“正是在擴張業務方面的一貫謹慎,造就了我今天的事業。”他說。但僅在九個月的時間里,布蘭克費恩就宣布了已經在或將在圣保羅、莫斯科、特拉維夫、孟買、卡塔爾設立辦事處,另外還剛剛在迪拜設立了辦事處。“此前我們從未做過類似的事情。”他不無感嘆地說。“去迪拜的前一周我在土耳其,再之前在俄羅斯和中國。我現在真是過著 BRIC─外加─中東式的生活。” ????現如今,越來越多的首席執行官就生活在 BRIC 國家。通用電氣公司的杰夫?伊梅爾特(Jeff Immelt)一年有 12 周奔走于海外,目前正尋求使公司“在美國海外市場的增長速度是國內的 2 倍─每年 12% 對 6%”。伊梅爾特甚至期待新興市場的增長速度更快─每年 20%。去年,在通用電氣近 1,700 億美元的總銷售額中,這些市場貢獻了 300 億美元。去年秋天,約翰?錢伯斯(John Chambers)在班加羅爾建立了思科新的全球化中心,他也贊同這個觀點:當前是他的事業生涯中“最強大的全球趨勢”。“現今達到了一種獨有的平衡,”他說,“超過一半的 GDP 增長來自新興國家。不過發達國家也都表現得相當好。此前我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在波音,剛從巴黎航展返回的吉姆?麥克納尼(Jim McNerney)和他的團隊已經拿到了 634 張購買新型 787 噴氣式飛機的實盤,該款 787 噴氣機計劃于 2007 年 8 月 7 日在西雅圖亮相(啊,真會營銷!)。波音國際總裁勞蕾特?凱爾納(Laurette Koellner)說,這么巨量的訂單,超過了行業歷史上任何新款產品的成績,帶來這一業績的“主要是亞洲和其他新興市場的買家”。 ????雖然目前的增長速度還算不上一項記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數據表明,1970 到 1973 年世界年均增長率為 5.4%,而 2003 年至 2007 年預計年均增長率為 4.9%─但它仍然非常了不起。因為在我們還不富裕的時代,按不變價格計算的 GDP 全球總量為 13 萬億美元。而今天這一數字超過了 36 萬億美元。更別提,正如投資家吉姆?羅杰斯 Jim Rogers 所言,“在東歐、俄羅斯、印度、中國乃至整個亞洲這樣的地方生活著30 億人,他們未能參與上一輪的經濟盛宴,但卻出席了這一輪。”上一輪是德國和日本引領全球增長。現在則是新興市場和歐洲共同跑在最前頭,歐洲─多年來頭一次─目前 GDP 增長率超過了美國。 ????當然,20 世紀 70 年代的那次全球好年景以一場糟糕的兩位數通貨膨脹收場,釀成了自大蕭條以來最慘烈的股市崩盤及其他一些可怕的后果,例如搖滾的興起。這種可怕的過去也會成為我們的將來嗎?不一定。但是,從貝爾斯登(Bear Stearn)風光不再的對沖基金,到可能會堵塞私人股本原本擁擠的交易管道的緊縮借貸標準政策等等,這些都令人擔憂,我們首先要解釋一下,一個人如何能像我們一樣認為全球增長勢態短期看跌但長期看漲。 ????至于市場,我們認為以下兩條是不證自明的真理: 1 每次都沒什么不同,以及 2 每一次繁榮都會引發自掘墳墓的金融過度(financial excesses)。 正因為如此,它們才被稱作經濟周期。 “構成一次泡沫的必要條件非常簡單,只有兩點。”投資家杰里米?格蘭瑟姆(Jeremy Grantham)在最近一篇題為“第一個真正的全球泡沫”的通函中提到。“第一,基本經濟行情看起來至少是出色的─接近完美時更好。第二,流動資產無論在總量上還是價格上都必須充盈:可以輕易和低成本地提供杠桿。”它完美地歸納了我們現在面臨的世界現實情況:邁阿密的公寓樓、印度的股票和迪拜的寫字樓的價格無不在急速飆升。 ????然而,隨利率不斷提高,大量進行杠桿操作的對沖基金和私人股權投資基金─那些現金短缺的可調利率抵押權持有人以及把錢借給這三類投資人的銀行家們就不用說了─現在都有千萬個擔憂的理由。因準確把握不良債務市場脈搏而大賺了一筆的威爾伯?羅斯(Wilbur Ross)就是看到了信貸危機的“真正風險”的人之一。羅斯認為,美國的不良債權市場崩盤 “為時不遠”。“更要命的是,”他補充說,“企業借貸市場的放貸行為同樣變得非常普遍地缺乏約束。”由于流動性主要是一個公眾心理問題而非實在的貨幣,任何一場金融內爆都可能會導致貸款人驚惶失措,為前所未有的并購和杠桿收購大繁榮提供動力并推動股票達到一個又一個新高的便宜融資管道也將因此切斷。 這便是它們被稱作信用吃緊的原因。 ????而真正可怕的是:中東沖突擴散為全面戰爭的可能性、核恐怖主義行動,等等。用經濟學家們冷靜而客觀的行話講,此種“外生振蕩”將可能比單純的市場調整引發更加持久的損害。從這種意義上看,歷史學家尼亞爾?弗格森(Niall Ferguson)說,“全球化仍然是一種微妙的現象。”他的著述形象地提醒人們,世界大戰的騷亂如何終結了上世紀初第一輪偉大的全球化進程─并且還可能再次上演。 ????即便如此,只要沒有爆發大的地緣政治動亂─我們這里指的是弗格森所說的那種級別的大規模和血腥戰爭,如 1914 年 8 月而非 1973 年 10 月的事件─世界經濟仍會繼續從全球化中受益。從 20 世紀 70 年代初期開始,跨界交易不斷攀升,在世界 GDP 中的比重不斷創下紀錄。跨界金融流動則增長得更為迅速,根據麥肯錫(McKinsey)的數據,1990 年以來年復合增長率接近 11%。 透露一下:我兼職麥肯錫的一些項目。 按照一個主要指標判定,其中許多投資都創造了豐厚的回報:1998 年以來,發展中國家人均 GDP 每年增長 4.5%,是發達國家增幅的兩倍。 ????說到底,如果我們暫且不論市場的周期性波動,技術、勞動生產率以及消費方式上的深刻社會變化確確實實“改變了一切”─或者至少改變了很多東西。想想思科,七年前股價曾攀升至接近 80 美元的高峰,現如今是 28 美元。當初在高位購買了思科股票的人今日仍在隱隱作痛。 如果你是以低價購買,算你走運。 但是,即便技術泡沫的破裂蒸發掉了數十萬億美元的財富,革新卻仍在推進。今天,超過 5 億戶家庭接入了互聯網,超過 2000 年時的兩倍─其中半數生活在新興國家。如今思科自己達到了近 300 億美元的銷售額 2000 年財政年度銷售額約為 190 億美元 ,利潤則翻了一番多。 ????重要的是長遠眼光。威爾伯?羅斯的例子可以證明這一點。新興國家不斷增長的需求將刺激長期低迷的鋼鐵行業的合并,投下大注的羅斯因此賺了幾十億美元,現在他正努力搭乘汽車零部件業類似的風潮再發大財。2004 年 8 月以來,他在沒有任何基礎的情況下已建立一個年產能 50 億美元的零部件供應廠,主要是通過低價收購海外公司完成的─“但沒有增加債務。”他趕緊補充道。億萬富翁山姆?澤爾 Sam Zell 也可以證明這一點。這位房地產大亨并非含眼淚的樂天派,而是強硬并且成功的廉價貨獵手,還因此獲得一個壞蛋昵稱“墓地舞者”(Gravedancer)。他現在也在大膽宣稱如今的情況如何如何地與以往不同。他說,20 世紀 70 年代,石油生產國向“根本沒有能力使用借款的國家”發放政府間銀行貸款,以此揮霍、浪費了暴發的石油美元。“現在資金則多半流向了中國和印度這些地方的特別預算基金(rainy-day funds)或生產性的私人投資。這和我們過去的境況完全不同。” ????這便是為什么我們在 21 世紀之初的這些沸騰歲月見證的所有變遷僅僅是個序幕而已。 ????“我們要走的全球化道路應該向東方走,而非向西方走。”埃瑪爾地產公司(Emaar Properties)勁頭十足的總裁穆罕默德?阿里?阿拉巴爾(Mohamed Ali Alabbar)在迪拜朱美拉古城(Madinat Jumeirah)度假區發表演說時這樣講道。這間大而深的房間里的人按裝束不同可以分成兩類:一類穿西裝打領帶,另一類則是白色禮服加阿拉伯寬松的長袍。屋子外面,電動阿拉伯單桅帆船在運河上往返穿行,運河沿岸排列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和豪華商場。主路沿線數百個起重機在沙漠的烈日下忙得團團轉,施工隊正在努力比世界其他地方更快地豎起更多的摩天大樓─其中埃瑪爾自己的迪拜塔(Burj Dubai)在明年完工后將成為世界第一高樓。但是今天上午,阿里?阿拉巴爾的話題主要圍繞他在印度和北非建立商場和住房開發的計劃。“西方的人口正在老齡化,經濟也在老化。”他說。“東方才是真正的魅力所在。”哦!一如從前,這位先生有自己的觀點。 ????當演出場地搬到新興經濟體之后,試想一下全球版本的美國戰后繁榮將會是何等的場面。為了達到美國當時的景象,這些地方龐大的人口首先需要日用品和基本建筑材料─自 2000 年起,鋼鐵、石油和銅的價格硬是漲了三倍多。然后,隨著收入的增加,廣大的新市場在他們的驅動下將應運而生,從洗衣粉到手機、機場到醫院。麥肯錫全球研究院(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預計,未來十年僅在中國和印度就有將近 4.5 億人加入中產階級的行列。相信這種觀點的山姆?澤爾說:“我認為這股消費高潮正在席卷全世界。”為了分到一杯羹,他購買了巴西和墨西哥兩家公共建房公司的大量股份,并于去年開始在中國和埃及投資新的低成本房屋項目。 ????與此同時,成長中的經濟體還催生了一大批新的競爭對手和企業家。比如巴西的噴氣式飛機生產商巴西航空工業公司(Embraer),中國的個人電腦生產商聯想,或者移民國外的印度人拉克什米?米塔爾(Lakshmi Mittal),后者創建的鋼鐵巨擘占全球市場約 10% 的份額。當然,現在還只是這股潮流的初期,你這么認為?“我倒希望這是初期,”高盛的布蘭克費恩不這么看,“因為我們現在投資的出發點是,它已經突破了平衡點。如果你忽略了這些新興企業家的崛起,不但可能會讓你們丟失當地市場的份額,而且可能會威脅你們在全球范圍的經銷份額。”杰夫?伊梅爾特沒犯這個錯誤。去年秋天,他拿到了波士頓咨詢集團(Boston Consulting Group)列出的發展中經濟體 100 家最重要公司的名單,并將名單上的企業分成四個陣營:客戶、供應商、競爭對手和不相干的。“我告訴我的領導團隊,`我們針對這組公司的目標就是爭取大量的顧客,大量的供應商─但是沒有競爭者。'”他說。 ????為了保持領先地位,伊梅爾特正奮力推動通用電氣公司進入全球化的高級階段,他稱之為“背靠祖國,服務全球”(in country, for the world )或許這聽起來像是專為拯救地球(Live Earth)而作的某種頌揚詩,但伊梅爾特可是非常認真的。如何滿足這些仍然相對貧窮的發展中市場的需求,他相信這一問題的解決有助于實現難以想象的價格突破。真正關鍵的地方在于,通用電氣和其他公司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所創造出來的產品不會僅僅只在新興市場銷售。相反,它們還會返銷到發達國家─一股新的通貨緊縮壓力會讓買家喜笑顏開,但也會摧毀尚未走出國門的國內競爭對手。 ????要看看例子嗎?“水就是,”伊梅爾特說,“每個地方都缺水,甚至包括加州和佛羅里達州這樣的地方。我們在中東、印度和中國正在全力開發一些系統,試圖以每毫升 0.001 美元的成本進行海水脫鹽。這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低成本。在美國,我們永遠無法達到這種水平。但在美國之外的某處我們將能實現。我們在做的第二件事也將在國內打開一個巨大的市場。”伊梅爾特認為,煤封存技術(coal-sequestration)或磁共振成像掃描儀(MRI scanners)將出現同樣的效果,通用電氣正在中國研制一種能將價錢減半的相關產品。“在這么低廉的成本水平上,你不只能將產品出售給中國,還能打開美國的國內市場,因為那里有 35% 的醫院買不起磁共振掃描儀。”他說。“我們現在有 15 到 20 個這類項目,它們將在未來 5 年內打開全球各大市場的大門。” ????通用電氣并非一枝獨秀。看看另一個市場:小汽車。在中國和印度,美國、日本和韓國的汽車生產大鱷正在同當地廠商撕扯、爭奪市場份額。它們推出的新款車首先會在當地銷售,接再賣給其他新興國家。“但是相信我,這些汽車的目標市場并不只限于新興市場。”零部件生產商天納克(Tenneco)的全球總裁哈芮?奈爾(Hari Nair)說。如今,該公司 58% 的銷售額來自海外市場。這種激烈的競爭能夠刺激創新,比如奈爾的團隊正在印度幫助塔塔汽車公司(Tata Motors)在 2009 年前推出一款“10 萬盧比”的汽車 10 萬盧比約合 2,500 美元 。“這里的市場環境激發你去做你從未想象過的事情。”奈爾說。“你不能單純地依靠傳統的西方市場。你應該參與到做生意的新途徑里。” ????“維持奇跡。”這是 1997 年 5 月我作為《財富》副主編在曼谷主持的一次大會的主題。而就在大會結束幾周之后,對泰銖的搶購轉變成了惡性通貨緊縮風潮,并迅速威脅到整個亞洲─一時間,似乎全球經濟都要受到威脅。在曼谷高談闊論的時候,我們有誰預見到了它的到來?啊!還好,不單只是我們沒料到,這多少令人感到一點悲涼的寬慰。世界銀行當時剛剛出版了一篇有關東亞經濟奇跡的特別報告。之前的廣播和報紙充斥頌揚“亞洲價值”的贊歌。但事實是,我們失掉了它。不過還有一件有趣的事:十年之后已經十分清楚,盡管曾經經歷真實的劇烈傷痛,那場危機只不過是上坡路上一次厲害的顛簸罷了。 ????那么,今天的世界處在什么位置呢?人們有些自鳴得意,至少從報紙上的專欄文章和電視節目來看是這樣的。每天,都會有人為一些令人心生不快的事情擔心:國會的保護主義情結;美國巨大的經常項目赤字;由“一無所知也無意知道”的借貸者撐起的前所未有的債務水平;低迷的房地市場;等等。另一方面,從真正重要的東西─貨幣─來看,目前市場看起來還不是很慌亂。風險差額,即傳統上單薄的票據,如新興市場債務和垃圾債券,與零風險的國庫券之間的差距一直接近歷史最低水平。 ????有些人錯了。我們的猜測─僅僅只是猜測─下一個大動作并不是向上的。兩年前在懷俄明州杰克遜洞鎮舉行的美聯儲年會上,阿蘭?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在其告別演說中曾預見過這種可能發生的情況。大師曰:“一旦投資者變得更加謹慎,風險溢價便會抬高,資產價值也會隨之縮水,并將促進清償曾經支撐高位資產價格的債務。這便是歷史沒有為較長的低風險溢價時間妥善料理后事的原因。”翻譯如下:一旦發生市場調整,上升最快的─像上海股票、土耳其債券或者最后一單成交的杠桿收購這類歷史上波動較大的東西─也會跌得更快。 華爾街的專業人士稱這一類波動性為資產的“β”─它是一個希臘字母,但應該從這個角度看待它:“警惕 β。” ????即使歷史會在某些時刻再次證明它并不友善,我們也不愿假裝知道市場會下跌多少,或者會在何時反彈。我們也不準備接受流傳在一些圈子里的觀點:嘿,全球經濟增長現在如此強勁,如果美國走向衰退,難道世界其他國家就不能繼續穩穩前進了么?那一天或許會到來,但并不是現在。作為全世界天納克的冠軍買家,美國消費者現在仍是支持全球經濟的肩膀寬厚的擎天神阿特拉斯 Atlas ,雖說他現在也日益疲乏。如果阿特拉斯聳聳肩……要小心腳下。 ????所以,盡管這是個美妙的世界,正如漢克?鮑而森所言,但“警惕會有回報”。至于金融震蕩,鮑爾森說,我們還沒能擺脫“經濟引力”的法則,因此問題在于“什么時候發生,而不是是否會發生”。這正是勞埃德?布蘭克費恩在協調短期憂患和長期樂觀時所做的事情。即便他的公司海外業務不斷擴展,最近他卻一直在延長債務的到期時間 從而降低高盛的利率風險 。他還一直在確保手頭有足夠的現金,以防萬一:根據最近一次統計,為 500 億美元或更多。聽起來不錯。對于那些準備好博弈危機的人,前面會有無數的增長機遇。 ????漢克?鮑爾森縱觀世界 ????在接受《財富》內容涉及廣泛題材的采訪中,美國財政部長解釋了為何雖然目前是他見到的“最強勁的全球經濟”,但仍然是“警惕會有回報”的原因。 ????關于風險 自 1998 年以來,我們沒有經歷過全球金融危機。我認為,此后私人資本的聚集(對沖基金和私人股權投資基金)以及信用衍生品市場巨大而急劇的增長,在管理和分散風險以及提高經濟效益方面發揮了重大作用。當我們什么時候再次經歷金融危機之時──這是什么時候的問題,而不是是否會發生的問題;我并非因為悲觀才這么說,而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擺脫經濟的引力法則──我們將第一次看到這些金融工具的業績如何面臨壓力。 ????關于信貸擴張 當你身處長期的良性經濟行情,資本市場的參與者可能會變得不如你期望的那樣自律。或許近期利率的上調正是對他們的一種警鈴,提醒他們關注過度信貸的風險。 ????關于人民幣 這個國家在國際貿易和制造業方面規模如此之大,與世界的一體化程度也如此之高,但卻還沒有在資本市場與世界一體化,這有些怪異。美國國會的想法和我一樣──我們希望中國在短期內迅速升值貨幣,在中期內達到一個我們沒有異議的高度,因為它是由市場決定的。 ????關于保護主義升溫 在可預見的未來,這將成為一個挑戰。公眾為全球化感到擔心,他們給任何他們不喜歡的有關全球化的東西都貼上中國的標簽。無論像我這樣的人怎么想,如果公眾不買賬,你們就將面臨一場艱難的戰斗。 關于美國競爭力 我認為經濟一體化是必然的,這對我們的國家有好處,因為我相信沒有一個國家在擁有長期競爭力和勝算幾率方面能勝過美國。我根本不相信,無論如何中國──鑒于她面臨的各種各樣的問題──或者別的什么人能夠趕上她的增長速度并保持下去,并在 10 到 20 年內超過美國。 ????譯者:鄭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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