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五年時間,剛收獲《財富》中國最具社會影響力的創業公司和國家級專精特新“小巨人”企業稱號的瓦特曼智能(WATTMAN),就通過市場和資本的高度認可,證明了“最先進技術”與“最艱難作業環境”之間自下而上的結合,是人工智能落地的最佳路線之一。
在某大型煉鋼廠的連鑄車間內,一個個碩大的鋼包被吊在車間半空中,井然有序地穿行在熱浪升騰的車間。鋼包內翻滾著溫度高達近1,600℃冒著火舌的鋼水,接連被倒入轉爐、精煉爐、連鑄機等設備中,經過一系列化學和物理冶煉工藝處理,成為工業領域最重要的基礎原材料——鋼材。
在過去,這是幾乎所有煉鋼工人最不愿意踏足的車間。現在,這一系列工序里尤其是最核心的煉鋼環節中原來需要人力完成的長水口更換、油缸插拔、測溫取樣、內襯檢測、覆蓋劑添加、鋼包熱修等危險、繁重、重復工作完全被機器人有序 自動作業替代,車間現場可以不再看到工人承擔高危險和高強度現場來回危急穿梭。極少人知道的是,這套“人工智能+機器人”的無人化智能煉鋼作業系統,來自于一家致力于推動工業智能革命的人工智能科創公司——瓦特曼智能(WATTMAN)。在中國眾多的千億級礦產、冶金工業巨擘之中,瓦特曼智能已經是一個快速崛起并被廣泛知曉的人工智能賦能產業智能化建設的科技新星。

在火熱且略顯擁擠的智能機器人賽道上,瓦特曼智能是一個堪稱特別的存在。
與其他“帶著技術找應用場景”的“學院派”企業不同,瓦特曼智能在成立之初就非常明確自身所要面對的終端用戶來自工業產業鏈的最前端——鋼鐵冶金、有色金屬冶金、能源電力、礦山機械等國家基礎原材料工業行業,并篤定選擇從場景出發,在場景深入、先定義需求痛點,再架構技術和體系,之后全力以赴,夯實應用,真正解決一個個問題和難題,為企業、為客戶創造實實在在的效能和效益。
在這些產業中,他們的WATT-iRobot智能工業機器人系列產品同時在幫助終端客戶解決最艱苦工況場景下的工作崗位效率問題和本質安全問題。在國際重工業領域中,有一個專門的術語形容這類極端艱苦的崗位名稱——3D(Dangerous、Dirty、Difficult)崗位。
“我們對于現在取得的成績,還是有些自豪的。這與我們獲得了多少融資、專利、收入無關,只是因為我們堅持從場景出發,堅持務實落地解決現場問題,通過自己的努力,真正實現讓機器有能力去做那些本就不應該由人類去做的工作。”瓦特曼智能的首席執行官譚勝虎在接受《財富》(中文版)采訪時這樣評價已經取得的成績。
用“吃土”的能力推動工業智能革命
其實并不是沒有其他工業機器人企業看好過這個市場,只是真正沉心扎根下來并堅持到最后的寥寥無幾,確實是因為這塊骨頭確實太難啃。
用譚勝虎自己的話說,他們在做的這個事情有“三個極端”:極端惡劣工況、極端偏遠地區、極端前沿研發。
極端惡劣工況自不必說。極端偏遠地區指的是他們服務的客戶——鋼鐵冶金、有色金屬冶煉、礦山、發電廠等——幾乎都坐落在相對偏遠且經濟不發達的地區,而且全國分布極為分散。這給瓦特曼智能這樣一個由人工智能技術、機器人和工業垂直領域技術研發高端人才組成的科創團隊帶來了很大的挑戰。
譚勝虎在提到這一點時,也承認團隊前期工作“很艱苦”。
為了保證研發出來的產品可以適配實際場景,瓦特曼的技術研發團隊必須長期駐守在客戶現場開展定點、定向、定位研發。團隊中有來自北大、清華、中科院、華中科大等國內外知名高校的畢業生、有華為、百度、騰訊等國內頭部科技企業出身的人工智能、機器視覺或無人駕駛領域的高級專家,從高樓林立美輪美奐的一線城市高級寫字樓里出來,到新疆、內蒙古、甘肅、寧夏等偏遠地區的工廠一線現場,邊實地感受邊陲工況艱苦,邊沉心靜氣心無旁騖開展研發調試。
“我們的研發人員70%以上都在長期出差。有時候就住在工廠后面村子里的小招待所里,條件艱苦程度只有實地去看才能理解。”但譚勝虎認為這也是瓦特曼智能成功的關鍵:“有的投資人說我們的核心優勢是‘吃土’的能力,這點我是認同的。”
但能做到現在的成就,僅靠“吃土”是不夠的,還要克服第三個“極端”——極端前沿研發。
可以說在瓦特曼之前,很多極端工況下的智能自動化在全球都沒有很好的解決方案,因此他們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一個需求的解決不僅涉及到感知、算法、系統架構、通信、人機交互,還涉及到硬件、結構、工藝、材料和各類特殊情況(Corner Case)充分考慮,正因為沒有可以借鑒的先例,瓦特曼通過多年研發手握的近300項專利成為了他們難以被逾越的“護城河”。

“我們有很多成果在全世界范圍內也是行業第一,甚至是行業唯一。全國千億級頭部鋼鐵冶金集團,一半以上已經成為了我們的客戶。”譚勝虎認為瓦特曼現在取得的成績,除了來自于自身“接地氣”的持續且堅定地科技研發投入,也離不開這個行業所有尊重技術和擁抱變革的優質客戶:“這個行業里的企業領導人,大多數都是生產一線或技術一線出身,不僅富有行業豐富經驗,也非常務實誠摯,看到瓦特曼在真正地、務實地用最新、最融合的人工智能技術去努力解決企業生產過程中的實際問題和傳統問題,他們不僅非常支持和認可。同時也特別期待和愿意和我們一起,把最難的碉堡攻克,為行業賦予科技和人工智能的時代的力量。”
技術是用來提升人類福祉的
古希臘神話中,普羅米修斯違抗宙斯的命令從神域偷盜火種帶給人類。而現在的人工智能從業者們,也被許多人稱作是新時代的普羅米修斯。
瓦特曼智能有一句口號:工業智能化革命推動者。實際上,瓦特曼(WATTMAN)這個名字就來自第一次世界工業革命通過蒸汽機改良帶來歷史變革的詹姆斯·瓦特。瓦特曼的創始團隊期待一群“與瓦特一樣的真男人 ”以人工智能技術扎根工業、變革生產力。譚勝虎說,公司的創業團隊確實多多少少“帶有一些希望改變世界、顛覆傳統的理想主義信念和為社會、為國家創造價值的愿景與初心”,否則“不可能堅持到今天”。
這種信念,又在技術應用落地于提升人類福祉的時刻,完成了實際上的閉環。
以瓦特曼智能用于清理電解鋁陽極炭塊的3D智能清理打磨機器人系統產品為例。在其之前,高溫焙燒之后的電解鋁陽極表面殘渣的人工清理會伴生大量的污染粉塵和有毒氣體,工人必須在惡劣工況下佩戴專門的防護面具,用純體力、高強度的作業方式進行人工手動清理,不僅工作任務危險繁重,同時還會對作業人員的身體健康造成直接危害和影響。瓦特曼在全行業率先推出的三維硬質非標準件的全智能清理打磨機器人系統,利用機器視覺、人工智能算法、軌跡力控、實時智能感知與人機交互柔性控制等前沿技術,在全行業第一次實現了電解鋁陽極清理打磨的全智能化作業,現在,工人只需要在電腦前一鍵啟動,原本粉塵漫天的高危作業場景即刻變成了無人無塵車間。

“這種成就感,是在北上廣寫字樓格子間碼代碼的過程中無法體會的。”譚勝虎在談到這款產品研發成功的感受時說道。
這種成就感背后更深層次的趨勢是長期基于勞動力成本提升狀態下的生產組織重構。全球勞動力不斷減少與老齡化,相應的人力成本不斷提高,都在迫使工業進行變革。根據統計局數據,2022年我國制造業城鎮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相較于制造業用工頂峰的2013年增長了110%,而相應的,全國制造業城鎮就業人員數量由2013年的5,258萬人下降到了2022年的3,738萬人,降幅達到29%。
譚勝虎在談到這個趨勢時感受很深。他認為科技行業對于重工業領域智能化的重視還不夠,需要更多的業內人才加入進來,“重工業工廠的很多崗位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勞動力資源斷檔危機,我們不要總想著到城市里和清潔工搶工作,我們要讓機器去最應該去的、最艱苦的場景去替代人,把最需要解放的勞動力崗位解放出來。”
服務好中國,我們就是世界第一
在全球范圍內對于重工業的智能化重塑需求,中國無疑是最強烈的。
2023年,中國粗鋼產量占全球總量的54%,原鋁產量占全球總量的近60%,精煉銅產量占全球總量的47%等等。在工業基礎原材料產業中,大量的落后產能正在限制中國工業的高質量發展,對于落后產能的淘汰勢在必行,基礎工業由增量時代的擴規模發展已經全面轉向了存量時代的提效率高質量發展。以人工智能、機器人等新技術融入并推動基礎工業產業的數字化革新和生產效能的持續提升,在重工業領域幾乎是必由之路。

不斷發布的行業政策就是國家需求的集中體現。2023年底,工業和信息化部等八部門在《加快傳統制造業轉型升級的指導意見》中明確提到加快高危領域“機器化換人、自動化減人”。
在譚勝虎看來,中國是最適合人工智能在重工業落地的土壤:“現在我們已經充分意識到中國工業基礎原材料生產行業對于智能化技術賦能的需求規模之大,需求之急迫。我們未來一定會繼續在這個領域深耕,把根扎深,做出我們自己的貢獻。實際上,在這個領域,能夠服務好中國企業,我們就是世界第一。”未來,走向全世界也是必然的結果。

在瓦特曼等科技企業的共同努力下,中國的重工業的智能化發展已經在顯著提速。而實際的效果也在逐漸顯現。世界鋼鐵協會發布的《2024年版鋼鐵行業安全與職業健康數據報告》中提到,來自中國的鋼鐵行業員工死亡事故來到了近十年最低值,2023年全年僅有6起,遠低于2015年高峰的32起。
在被問及希望瓦特曼在未來能夠到達怎樣的高度時,譚勝虎希望“在未來,全世界范圍內,當大家談到工業智能化,就會提到中國,而當提到中國,就會提到一家名為‘瓦特曼’的企業。”
也許,這就是一群“多多少少帶有一些希望改變世界、顛覆傳統的理想主義信念和為社會、為國家創造價值的愿景與初心”的人,才會有的創業理想;也許,也正是這樣的人,最后能真正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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